孟一只犹豫了两三秒,随后张口含住了它。
激素缺乏症作祟,傅决寒的任何体液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,流淌于皮肤下的血液香甜又温热,孟一如同饥肠辘辘的流浪猫好不容易得了一勺牛奶,不管不顾地含着舔着。
温热的口腔把手指裹吸出细小又暧昧的水声,傅决寒死死咬着后槽牙,掐住他的下巴,“松嘴。”
肩膀登时一抖,孟一受惊似的抿紧唇,兔子似的一动不敢动了,只有左下方的小虎牙还压在他的指肚上。
傅决寒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盯着那张脸看了良久,他倏地松了劲儿,“咬吧。”
可话音刚落孟一就条件反射似的张开了嘴,似乎这两个字是触发他活动的信号。
晕晕乎乎的人低着头蹭了蹭他的衬衫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不能咬……”
傅决寒虚抱着他,“为什么不能咬。”
“咬了…会流血……”
“呵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血,只有这个才能治你的病。”
孟一立刻皱起小眉头,不赞同道:“流血会疼……不要他的血……”
傅决寒呼吸顿住,抬起眼摩挲着他他热烫的脸和脖子,看他像只小虾米一样弯腰捂着胃,显然刚喝下去的药还没见效。
“疼吗?”
孟一晕晕乎乎地点头,“嗯……胃里像被烧着了……”
“疼为什么还要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