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一赶紧点头:“要吃要吃!”
“爸,别给他。”傅决寒从身后抢过傅歌手里的荔枝碗,“他今天吃太多了,该上火了。”
孟一闻言立刻眼尾一垂嘴巴一扁,可怜巴巴地望着傅歌:“干爹,我没吃多,就几个,他不给我吃了。”
戚寒啧了一声,上去就给了傅决寒一拐,“你再给他吃两个嘛,上火了再说。”
傅歌也站在小儿子这边,“上火没事啊,我早上出门前熬了汤,败火补血的,正好晚上给他俩喝。”
孟一找到靠山小腰板立刻直了起来,摇头晃脑地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,傅决寒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,“小癞皮狗。”
一家四口聚集在戚寒病床前,傅歌和傅决寒给孟一剥荔枝吃,偶尔赏戚寒两个。
身处食物链底端戚寒自觉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可奈何傅决寒剥的荔枝实在太难看,碎的惨不忍睹。
“小点劲儿,你当骑摩托呢啊?你爸手那么巧怎么一点没遗传给你。”
他把傅决寒手里的荔枝抢过来,拉着尾巴的小圆蒂一捏一拉剥了个完整的果肉出来,想也不想递到傅决寒嘴边:“给。”
傅决寒指尖一顿,僵在那儿了。
“……”
这种温情戏码于他们父子俩来说实在太过陌生,也太过违和。
戚寒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尴尬,正要把手收回来自己吃了,就见傅决寒低头叼走了荔枝肉,还要顶嘴:“就你厉害。”
戚寒有点受宠若惊,又被怼得浑身舒坦,傻里傻气地搓了搓手,抬眼就看到傅歌和孟一正眼对眼的偷笑。
得,这明摆着给他制造机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