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

母亲是一个太过矛盾的个体了,明明身形上相比之父亲会更加柔软、弱小,可她却能给孩子最大的安全感和全部的力量,仿佛一点点委屈都会在妈妈怀里被无限放大。

孟一紧紧地抱着她,哭得泣不成声,一哽一哽地说:“都过去了,现在很好……以后也都会好……”

当天晚上孟一是和陶雅一起睡的。

不论他再怎么保证自己身上的伤早就痊愈了,陶雅还是执意要看看他的伤口,真看到了又止不住心疼,一晚上眼泪就没掉过。

她流泪孟一只会哭得更厉害,后来母子俩坐起来对着哭,自己的眼泪都没收拾干净呢就忙着给对方擦眼泪,擦到后面又不约而同都笑了,靠在一起放松地说小话。

傅决寒没地方去,只能和戚寒他俩挤一顶帐篷,还好空间足够大,再来两个他也睡得下。

只是有人老大不乐意。

“不是,他都多大了你还搂着他?”戚寒气恨地看着枕在傅歌胳膊上的大儿子,酸得像谁家酸菜缸炸了,“那压一宿胳膊不麻啊?”

两人压根没理他,傅决寒甚至惬意地晃了下脚,和傅歌说:“从小到大,好像您都没这样搂着我睡过?”

一句话就给戚寒这个始作俑者干沉默了,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睡在傅歌另一侧,还没话找话:“这母子俩真够能哭的,明天眼睛都得肿了。”

傅决寒想起孟一的肿眼泡就觉得好笑,“估计要变成小金鱼了。”

傅歌睨了戚寒一眼,“你还有脸说别人啊?”

“嗯?”傅决寒瞬间来了兴趣:“怎么他也爱哭吗?”

戚寒炸毛了:“我他妈爱哭个屁!”

傅歌冷冷地笑了笑,“哼,他以前就是个水龙头,开关不拧上能哭一天一宿。”

傅决寒:“噗——怂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