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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 如注大雨泄到?尽头, 他毛孔舒张, 重重地瘫在她身上。两人俱是疲累不堪, 冷千山尚未潮退,下意识去寻她的唇, 却见丛蕾挂着?两滴眼泪,对他怒目而视:“你这个骗子,滚出去!”
起先他还记得要照顾她的感?受, 可色是刮骨钢刀,骨都不要了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 那滋味令人沉溺,后面就不管不顾地发起了疯。冷千山理智回笼,轻舔她的泪痕:“对不起,宝宝。”他极尽温柔地抚摸着?她,“下次我?一?定轻些。”
丛蕾愤怒地道:“不是说第?一?次都很快么!”
冷千山嗤嗤地笑:“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他苦守寒窑二十八年,进去前也担心?自己会掉链子,把不住关?口一?泻千里,幸而练兵多日,用兵一?时,发挥神勇,着?实天赋异禀。
终于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?,冷千山心?满意足,抱着?滑不溜手的丛蕾不放,她如同一?朵被暴风雨击打后的芭蕉,嘴里的抱怨喋喋不休,却不妨碍他对她绵绵不绝的爱意,别说是发脾气,就是叫他去死也在所?不辞。
“丛蕾,我?很开心?。”冷千山恋恋不舍地抽了身,浅浅一?笑,仿若天空亮开。
他做错了事,还敢使用美男计,丛蕾被这个笑容晃了眼,嘴硬道:“我?很不开心?。”
“真的不开心??”冷千山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,眼睛亮晶晶的,盛满了期盼,“一?点都没有?”
“……”
“我?觉得你还是有的。”
虽然?前半程和后半程都堪称惨痛,但中途丛蕾的确被一?股奇异的酥麻占据过心?神,她不情不愿地道:“也就那样吧。”
“这次是我?不好?,下次一?定让你更开心?。”冷千山凑到?她的耳边,说了两句悄悄话,引得丛蕾羞愤地抬脚踹他,扯到?自己的伤处,“哎哟”叫了一?声。冷千山往下摸索,尽管没有预想?中的血流遍野,不过指尖还是沾了淡淡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