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台甫?”
徐湛回答:“还不曾有。”
林知望点点头,思量一阵,面色和悦道:“本官赐你表字“澄言”可好?”
众人笑着唏嘘,赐表字,林知望是在隐晦的告诉徐湛,他想要收学生了,只要徐湛不傻,就该立刻跪下拜师才对,林知望是靖德元年的状元,圣眷正隆,才学文章也是一等一的好,看到徐湛竟动了收徒之念,这在旁人看可来是莫大的殊荣。
徐湛却冷着脸,怔怔望向郭淼。郭淼不满的催促道:“还不谢过部堂!”
徐湛不敢迟疑,忙恭敬的施礼道:“谢部堂。”
众人见他并没有其他表示,纷纷替他遗憾,觉得他犯了糊涂。
刘知县忙转个话锋炫耀道:“澄言是我们吴新县人,跟部堂还是老乡呢。”
有了这么个插曲,席间气氛俨然轻松许多。还不到下午,一众官员便要告辞散去,各回本衙。
送走众人,林知望重新坐下来,静静看着侍从们收拾满桌杯盘狼藉,随身的侍从名叫何朗,送上茶水给他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