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觉得他友好,便主动搭话道:“我姓徐,韫州吴新人。敢问兄台贵姓?”
“我姓荣,京城人士。”青年回答说。
荣是国姓,又很少见,徐湛玩笑道:“姓荣,又住在京城,兄台莫非是皇亲国戚?”。
“京城姓荣的虽不多,却也并不稀奇。”少年嗤笑着摇头,又问:“你看似是个读书人,不在家里攻读,去京城作甚?”
徐湛也促狭道:“眼看秋闱了,今年无心下场,跑出来透透气。”
少年吃惊道:“看不出,你小小年纪,竟还是个生员?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,直到天色暗的看不清东西,徐湛便邀请他进仓里打马吊,他和郭莘何朗,正是三缺一。
少年一时兴致大起,欣然跟徐湛到他们居住的舱室里打牌去了。
马吊牌是时下较流行的游戏,郭莘和何朗都是牌场上的好手,徐湛略差些,凭借聪明的头脑,勉强支撑一二,与徐湛相比,少年的牌技简直一塌糊涂,适应了好一阵子,才渐渐有了杀伤力。
“荣大哥手生啊,平日很少打牌?”郭莘笑问,他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。
少年略顿了顿,苦笑道:“家教太严,少有空闲玩耍。”
“唉……”郭莘做同情状对徐湛说:“大户人家的孩子也挺可怜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