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穅瞪一眼关山月,轻斥道:“不知死活,还不向陛下请罪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皇帝挥手阻止他,半开玩笑道:“年轻人脾气冲,冯夙也是太过,听说他后院里姬妾,比朕的后宫可丰富多了……”
荣晋此刻显得很乖,静静跟在父皇身后,不怎么吱声。
皇帝似笑非笑的问:“今儿这是怎么了,没什么话想对父皇说吗?”
荣晋一凛,他可没有关山月的待遇,赶忙上前跪了,局促道:“儿臣知错。”
“知错知错,既然知错,因何明知故犯?”皇帝蹙了眉,声音也变得严厉。
“儿臣……真的知错了,”荣晋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:“儿臣再也不敢忤逆父皇,任性胡为了。儿臣还想留在父皇身边,孝顺父皇和祖母。”
皇帝听着心疼,也觉得赶他出京就藩的话说的太重,板着脸问:“身上还疼不疼?”
“不,不疼、……”荣晋有些羞赧,瞄一眼父皇身后的人群,王礼正拿手中的拂尘驱赶蚊子,关穅假装困觉,关山月盯着树梢上一直嘶鸣的蝉出神,一众太监侍卫惶恐尚且不及,没那个胆子听他们父子说话。
“不是逛园子吗,还跪在这里作甚?”皇帝笑骂。
荣晋这才面露笑容的起身,指指远处的湖水,莲叶已铺满湖面,在风中轻轻摇曳:“父皇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