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惊喜万分,小哥俩相拥而泣,为了这一天,他们吃了太多的苦,在韫州本都是无忧无虑的少年郎,却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京城,搅进朝堂争斗的泥潭里,历经多灾多难,几生几死,终于看到了希望。
“听说,幸亏了林部堂在运作打点,内阁都开了条子,诏狱却迟迟不肯放人,跟大理寺闹僵了起来,是林少卿亲自过去,对峙了一个晌午,硬是将人提出来了。”
徐湛一怔,他知道林少卿是指林知恒,这个人情可真是欠下了。
倏尔响起了敲门声,不待徐湛应答,来人便推门而入,说曹操曹操到,正是林知恒。徐湛不免有些尴尬,他仅见过林知恒一面,还是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。
林知恒反是笑了:“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,也不知道叫人。”
徐湛撇撇嘴,真想反问他一句,我们很熟吗。但因为心里感激他,还是不情愿的作了个揖:“五叔。”
“乖。”林知恒总算心满意足,不再调戏他,转而望向郭莘:“可是郭知府的公子?”
“是。”徐湛拉了郭莘上前。
林知恒看着他红肿的双眼,不由得对郭淼心生佩服,年轻的儿子和学生,心甘情愿为他奔走伸冤,先不说这飞蛾扑火的勇气和过人的机智,光是这份情谊就着实羡煞别人。
林知恒拍了拍郭莘的肩膀:“令尊在大理寺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谢大人照拂。”郭莘感激道。
林知恒点点头,对徐湛道:“你跟我来一下,有人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