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见林知望肉痛的表情,顿时心情很好,负歉的笑了笑。林知望见他虚弱的脸色,也不忍再说他了。
“念你病着,便饶你一回。”林知望显得无比宽宏大量一般道:“将《论语注疏》抄一遍。也顺便收收心,荒废了一个多月,还知道怎么握笔?”
“《论语集注》?”徐湛迟疑的问。
“《论语注疏》。”林知望又说了一遍:“我知道,朱子的集注你早该烂熟于心了,但注疏内容详博,校勘精湛,也是不得不读的。”
“那是二十卷的内容……”徐湛面露难色,该读的书多了,总不能篇篇都抄啊。
“嫌少?”林知望问。
“不少!”徐湛赶紧道。
“床上趴着。”林知望轻声吩咐,起身去拾掇桌上的药品。听到身后迟迟没有动静,又威胁道:“你最好配合一点,这些伤口弄不好是要留疤的。”
“不妨,温将军身上也有伤疤。”徐湛脱口而出。
“温将军……”林知望手上一顿:“你知道他?”
“他是先生的远房表亲,先生常跟我们讲起,说他忠君体国,用兵如神,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七十余条疤痕。”徐湛道。
大祁重文轻武,林知望没料到他也会崇拜一个武官,不过见他说话渐渐多起来,心里也很高兴,奚落他道:“温将军身上尽是刀箭伤,你是给人家揍的,一样么?”
徐湛一愣,翻了个白眼。见林知望已拿着药瓶等在一旁了,见怎么都逃不过,便慢吞吞的脱掉外衫趴到床上,心里反到疑惑,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