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又不说话了,心里不服气,凭什么你的规矩,非要强加在我身上。
“不说话……”林知望最恼恨徐湛沉默,忍不住阴着脸道:“去取家法来,我好好教你说话!”
徐湛低着头,一动不动,心里羞恼难受极了,怎么好端端的,为这点小事又要打人?
林知望抿着嘴点头,起身到书架上亲自去拿了戒尺,不容分说的将徐湛摁在桌子上。徐湛硬撑着桌子站直,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惊讶。
“我不想喊人,自己趴好。”林知望气得不想多说一个字。
徐湛固执着不动,林知望气急了,扬起戒尺照着屁股上狠狠打了四五下,疼的徐湛两腿发抖,下意识要躲,却硬生生忍住了,躲开了又怎样,也逃不出这个书房,也逃不出这座院子,只会更加狼狈难堪而已。
想及此,他顺着林知望的力道撑在了桌边,也不想再犟什么,至少今晚被打伤,明天就不必去学堂了。
谁想他稍一妥协,林知望竟用另一只手拽开他的腰带。
“大人!”徐湛惊叫。
林知望没有理他,撩起他的后襟,手已经触到腰间的汗巾。
“大人!”徐湛带了哭腔:“求您……”
林知望听到徐湛不加掩饰的哀求,蓦地心里一酸,鬼使神差的停了手。将戒尺搁在桌上,示意他起来,兀自坐会椅子上压了压火气,也给了徐湛一些冷静的时间。
一段漫长的沉寂,林知望先开了口:“觉得自己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