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说,愿殿下毫发无损,完璧归赵。”车中一人嗤嗤的笑:“您还让人家活不活了?”
荣晋虚踹了他一脚:“你倒是不紧张?”
车里的人正是徐湛,他此刻一身白色的儒衫,歪在座椅上看书喝葡萄酒,很享受的样子:“区区不才,只是殿下身边一个幕僚,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“为什么不能骑马?”荣晋问。
“骑马不能看书,不能喝酒,风吹日晒……最重要的是,不符合怀王殿下尊贵的身份。”徐湛道。
“更重要的是,不能避着林先生。”荣晋一句话拆穿。
徐湛干笑了一声:“我实在说不出口……”
“先生回家后发现你不在家,得发多大的火。”荣晋歪歪了一下,然后不寒而栗。
“这个火……他不会发的,他会憋着,等我回去。”徐湛绝望的说。
林知望送完荣晋,就被秋闱的事绊住,直至深夜才回家。
曹氏迎上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爷,湛儿清早出的门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是去怀王府了吧。”林知望随口回答。
曹氏愣住,林知望也愣住,京城里的老幼妇孺都知道,怀王出城谈判去了。
“他一个人也没带,我问了他常去的地方,派了几拨人去找都没有音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