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总是不那么中听,林知望阴着脸,拂袖欲走。
徐湛突然拉住他的衣袖,跪下来,说这话的确有些过分,几个月来,父亲待他,曹氏待他,都没得说。
“徐公子这是何必?你依靠勇谋胆略获得了官身,也算小有所成,可以自立门户了。”说着,拂开紧抓他衣袖不放的手,接着往门外走。
“父亲……”徐湛声音颤抖,眼眶发红,难得有这样张皇失措的时候,林知望转过身,静静的看着他。
只见徐湛抖着手松了松腰带,解开腰间的汗巾,裤子滑下来,虽有衣襟遮挡,脸上却已经滚烫无比。
幸而,林知望没有打算再为难他,推了他趴下,将后襟往上一撩掖在腰间,底裤也一把扯掉。
白皙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,还有被千从卫掳去时留下的疤痕,新生的皮肉泛着粉色,徐湛浑身发抖,脸上也烧起来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。趴好。”
冰凉的戒尺抵在了皮肉上,徐湛的脸红的滴血,撑着地板的手指直接发白。
林知望看在眼里,冷声吩咐:“二十下,自己数。”
林知望扬起戒尺,携风打下来,非常重的一下,红色的楞子迅速浮起,肿的吓人。
徐湛疼的差点窒息,只这一下,就开始感叹林知望从前打罚时他有多仁慈。
这场疼痛还未消化,便又是狠狠几下,抽在刚才的楞子上,林知望停手斥问:“听不懂人话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