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摇头说:“吃饱了。”
林知望没说话,徐湛便为他斟上一杯酒。
“拿个杯子,陪爹喝一点。”林知望说。
“孩儿谨记父亲教诲,不敢饮酒。”徐湛戒备的看着他,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有圈套。
林知望气笑了:“你在外面什么德行,真当我不知道?”
谎言被戳破似的尴尬,徐湛闪烁目光默默给自己倒满一杯酒,心里把何郎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过了年也有十六岁了,以后准你喝酒,不再拿你当孩子。”
“真的?”徐湛眼睛一亮,试探着啜了一小口。
“长大了,在人前就要学着谨言慎行,切勿自作聪明,弄巧成拙。今日你横生枝节,让冯夙在圣驾面前出丑难堪,就是幼稚的体现,想让我拿你当大人,就别再做此类轻佻狂妄的事,记住了吗?”
见父亲口口声声不拿他当孩子,却还向对待孩子一样的教训他,徐湛锁着眉头怪声道:“如果我说记不住,您还揍我吗?”
林知望点点头,眼角含笑: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徐湛心里打了个寒颤,赶紧说:“记住了。”
郭淼的身体日渐康复,十日之期已逾,沈迈急于离开。徐湛担心先生病情反复,想以书中诸多疑难问题留住他到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