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敢说?”皇帝移步下来,走到他的跟前:“关穅是朕的奶兄弟,从小看太子长大,对太子多些偏爱,朕都知道。”
许阁老跪伏于地,不敢出声。
“关穅死了,太子更加孤立无援,最终的获益者是谁?”皇帝又问。
许阁老思索一阵,硬着头皮道:“会有很多人。”
皇帝一怒之下拔出天子剑,架在了许阁老的脖子上,阴测测的问:“谁?”
许攸镇定的说:“陛下,陛下就是杀了臣,臣想不出的事,也万不敢去诬陷他人,望陛下明察。”
林知望从许阁老处得知消息,头脑一懵,回府后未除官袍便去了书房,徐湛不在书房读书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胡闹,他怒意顿生,喊何朗进来问:“徐湛在哪里?”
“在后院的榆树下背书。”何朗道。
林知望怒气消了几许,随便找了地方坐下:“喊他来。”
晌时未至,徐湛不知父亲为什么跑回家来,懵懂的随何朗来到书房,手里攥了本书像小学童一般负手立在父亲面前。他虽不是巧言令色之徒,却也看得出,父亲的脸沉的滴水。
两人沉默了对峙半晌,林知望疑惑的开口:“没有什么话想跟父亲说?”
徐湛心里咯噔一声,低垂的眸光闪烁,强作镇定:“今日的功课有不解之处,本想晚上再向父亲请教。”
“除了功课呢?”林知望问。
徐湛假作思索片刻,道:“没了。”
林知望点了点头,观之神色便察觉不对,想到徐湛一向嘴紧的很,又善与他虚与委蛇,眼下时间宝贵,权衡之后决定从怀王处下手,便喊何朗进来说:“将他关去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