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就站着吃。”林知望淡淡的一抬眼,将筷子递到他的手里:“闹了一天,也该饿了。”
徐湛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,确实感到饿了,但在书房吃面,怎么想怎么欠揍。父亲仿佛总能窥探他的心思,手里的书翻过一页说:“吃吧,吃完让人仔细收拾。”
父亲平日里惜字如金,得他这么多话实属不易。徐湛只好用右手笨拙的挑起一绺,扒进嘴里。
林知望险些笑出了声。
不是没想过纠正徐湛的习惯,只是对比他后来做出的事,便觉得哪只手握筷子这种细节,实在无伤大雅。
面切得很细,外面裹了蛋清,柔软爽滑,上面盖了黄瓜丝,卧着个鸡蛋,清香不腻,徐湛很认真的在吃,对父亲幸灾乐祸的神态毫无察觉,他是真的饿了,不知不觉吃下去大半碗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:“古越怎么办?”
林知望眼睛看着书,手指往桌上轻轻一扣:“咽下去再说话。”
徐湛咽下嘴里的食物,认真的又问一遍:“古越怎么办?”
“十天后我去接人,你和怀王都不要插手。”林知望说。
“是,”徐湛动了动筷子,又说:“陈伯谦不止一次针对怀王。”
林知望一抬眼:“怀王被人针对很稀奇吗?”
徐湛:“……”
林知望本不打算再理他,想了想,将拇指夹在书中对他说:“敢不敢打个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