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晋觉得有理,打开襄儿给的那副画像,上面是个面皙身长的道士,蓄着胡须,衣袂翩跹,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徐湛无奈的说:“我妹妹画谁都一样,脸都看不清,没什么参考价值。”
可怜他价值千金的字帖,就这样换了一副“仙人图”。
“这叫意境。”荣晋反驳道:“你瞧这线条和墨色的变化,再瞧这疏密和浓淡的手法……”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徐湛拱手道:“你饶了我吧,什么时候了,儿女私情能不能放一放?”
此时,有人在外面禀报道:“启禀殿下,金太医到了!”
“这么快。”荣晋唏嘘一声,意犹未尽的收起画像。
“怕是急着来探听虚实呢。”徐湛哂笑道,冲门外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年过半百的金太医背着药箱跪地行礼,徐湛一面关门,一面对他说:“金太医,殿下突感不适,您快看看吧。”
金太医上前为荣晋请脉,便看到桌上的敞着盒盖小木盒,里面放着的正一粒红色的丹药。金太医赫然一惊,额头一下子冒出汗来。
“金太医?”荣晋将手腕搁在脉枕上,提醒他。
金太医抖着手为荣晋诊脉,手心都是冷汗。
荣晋见他这样的神态,便知道他与此事难脱干系,他与徐湛对视一眼,徐湛上前将木盒收起,金太医显得更加紧张。
“殿下的脉象平稳……并……并无异像,殿下可是……”金太医目光瞟向徐湛,期期艾艾的问:“殿下可是误食了什么东西?”
荣晋冲那木盒努努嘴道:“徐巡察拿来的,说是强身健体的良药,极为难得,我便尝了一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