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士领命退下,刘道长自嘲的笑笑:“藏经楼的锁链年久生锈,断裂了,把他们吓得不轻,归元道长闭关了,只好来问我,万幸经文没有丢失。”
却说荣晋此刻在地牢里,正为众人松绑。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小,匕首砍断铁链的声音太大,怕惊动地面上的人,只好放慢动作,近百个道士着实让他忙了好一阵子。
“大家站起身来,活动活动手脚,动作轻一点。”荣晋说。
青壮年人慢慢起身,年老和年幼的因被锁了多日,几乎是动也动不得,嗓子也发不出声音,痛苦的辗转唏嘘,仿佛要放弃一般。
徐湛冷汗湿了一背,他知道刘道长已经发现地窖被人打开过,却并没有派人进入,而是命人将地窖重新锁好,他想做什么?
四名道士持刀闯入,锋利的刀刃架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清一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刘道长责怪道:“他是客人。”
“师父!”为首一人对他道:“来了一群官兵,将白云观围了起来,定是这小子搞的鬼!您快走,这里交给我们。”
徐湛大惊,算时间,何朗应该还没进城,怎么会有官兵?是谁的人?
刘道长好整以暇的起身,拿起了身子下的蒲团,掀开一块圆形木板,下面竟是个可以容一人进入的黑洞。
“呵呵。”刘道长看着徐湛诧异恼怒的面容,心满意足的笑了一声,纵身而入。
徐湛挣扎着往前一冲,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怒上心头,不顾斯文的脱口大骂:“到处打洞,你他娘的是黄鼠狼吗!”
挣扎无用,头部被重重一击,眼前黑了好半晌,耳边除了嗡鸣声,听不清任何人说话。
等他缓过了这阵眩晕,眼前已是另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