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尊才是此案的主审,如此重要的证物,你藏它作甚?”皇帝问。
“此物涉及太子声誉、皇家颜面,臣不敢交诸于公,望陛下恕罪。”徐湛俯身道。
皇帝点了点头,对胡言道:“再打二十。”
荣晋吓了一跳,刚要阻拦,被徐湛拉住了衣袖,轻轻一扯。
徐湛冲他摇了摇头。
荣晋便眼看着他尽显孱弱的身体随着藤条的起落阵阵颤抖,那向来清隽从容的脸孔已经没了血色,冷汗在地砖上聚了一小滩,难为他紧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,以免御前失仪。
“父皇……”荣晋顾不得揣测上意,焦急的恳求:“父皇,别打了,儿臣知道错了,徐湛想必也知道错了,以后绝不任性胡闹,惹父皇生气担忧……”
“父皇,徐湛身上有伤,他受不住的,父皇饶了他吧……”荣晋急的红了眼眶。
此时刑责已经过半,皇帝方抬了抬手,打断了胡言。
“抬起头来跟朕说话。”皇帝淡淡地说。
徐湛双臂颤抖,努力撑着膝盖直起身来。
“你姑妄一言,朕可不能姑妄一听,”皇帝冷笑,接着刚刚的话题道:“别以为朕不知道,你是怕牵连于他,便想隔过他查明原委再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