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不待徐湛反复交代,便看见有四名千从卫捕手徘徊在辕门外,忙远远的走开。身后传来许二困惑的声音:“哎?别走啊,隐恶什么来着?”
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四名千从卫捕手凶神恶煞,考生们心生恐惧,纷纷绕道而行。唯独许二公子没能绕开,小跑了几步被按倒在地——果然是冲着他来的。徐湛心中一阵慌张,见何朗亲自来接他,快步登上府里的马车,催促车夫启程。
“父亲怎么样?”徐湛问。
“大爷停职在家,日日养鱼弄花,好不自在。”何朗道。
徐湛抱怨道,“他倒是心宽。”
“怎么变得爱操心了?”何朗打趣他。
“生来如此。”徐湛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,千从卫正将挣扎不休的许二公子拿绳子捆了,扔进一辆马车里,后者叫嚣着要让老爹修理他们。
徐湛阖上车帘,心有余悸。
当他回到府里,天色尚早,洗去一身汗渍污垢,换上簇新的月白色长衫,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。只喝了口茶水,便脚步匆匆的往书房走去。
书房门虚掩着,徐湛探着脑袋,目光梭巡一圈,便想关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