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样说,襄儿高兴极了:“祖母终于认可三哥的婚事了!”
老太太埋怨道:“我不认可又如何,已然这样了。我一个土埋半截身子的老太婆,不就盼着儿孙好吗,他们决定了的事,我也就省省力气,少惹人嫌吧。”
襄儿使尽浑身解数,可算哄得老太太展颜。
过了几日,襄儿禀报了祖母,便与秦妙心相约去潭柘寺上香,祈求三哥能够金榜题名。车上带了个精致的食盒,是徐湛亲手腌制的香椿,临走时被她一番嘲笑,嫂子还未过门,三哥已经开始“素手调羹汤”了。
襄儿来到她们约好的地点,秦妙心却迟迟不来,一个时辰后,襄儿担心她的安全,便派车夫去秦家看看。
“殿下,您看谁来了!”
胡言突然闯入殿内,荣晋慵懒的抬眼,见他不经通报就领了人进来,正待发作,却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走进了他的视线。
“襄儿!”荣晋眼睛一亮,笑着吩咐胡言:“告诉外面,不许声张。”
“殿下放心,”胡言一脸慈爱的看着他,“林姑娘的名声要紧,老奴清楚着呢。”
“殿下,”襄儿心急如焚,也顾不得同他寒暄,直截了当地说,“我未过门的三嫂被贼人劫走了。”
荣晋笑容渐失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约她去潭柘寺上香,到了西郊久也等不到人影,遣人去秦家打听,秦家说她清晨出过门,没多久跑回个丫鬟报信,说她被贼人掳到山里去了,现在秦家也在派人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