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湛,你以为我死了……事情就到此为止了?秦妙心素来……来去自由,她去哪里,从不让我知道。”秦子茂匍匐在地上爬出四道痕迹:“你惹上了……大麻烦,武宁候府才是……”
听到狱卒抽刀的声音,徐湛大喊:“留活口!”
已经来不及了,那柄长刀迅速朝他背后砍去,一瞬间的功夫,只听鲜血溅落满地的声音,浓重的血腥味与潮湿腐臭的空气相容,充斥着整个牢房。
徐湛驻足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徐解元!”司狱官闻讯赶来,面色焦急:“伤到了哪里?”
徐湛狐疑的看着狱卒,脸色凝重:“为什么杀人?”
“这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卑职怕他伤到两位大人。”狱卒正在擦拭血迹斑驳的利刃。
“下官监管不力,让大人受惊了!下官已命人去请郎中,请大人去后堂稍歇!”司狱官内疚的说。
徐湛因失血脸色泛白,摇头道:“实属意外,大人无需自责。”
司狱官连连道谢,又感叹道:“刺杀朝廷命官本可以判凌迟,如此死法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清早,襄儿来到父母的卧房外,正逢旬假不用上朝,父亲却赌气不肯见她。
曹氏从老太太处请安回来,无奈的摇头,还从没见丈夫对女儿发过这么大的脾气,遂命人端一杯参茶来,拉着襄儿的手推开了房门:“去给爹爹赔罪,乖些。”
“爹爹别生气了,都是襄儿的错。”襄儿眼底噙泪,在父亲身旁跪了下来。
林知望见状,既心疼又无奈,接了她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:“你这孩子啊,怎么遇事从不考虑自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