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心和襄儿则花费重金在长安街最贵的酒楼包下了一间厢房,临窗凭栏而望,襄儿早已将大家闺秀的矜持抛诸脑后,激动的大声喊叫:“快看,三哥是状元!”
秦妙心同样难掩惊喜之色,但比襄儿稳重一些。
“不但是状元,还是姐姐的如意郎君。”襄儿取笑她道。
“羞不羞啊你!”秦妙心笑嗔道。
“原来没骗我,真的是状元!”襄儿喜不自禁的自说自话,也不知是为新科状元高兴,还是为别人没有骗她高兴。
“谁没骗你?”妙心问。
话音刚落,便听见身后有男子的声音:“什么时候骗过你!”
有外男闯进来,两人先是一惊,回头看竟是荣晋,略松了口气,秦秒心知道他的身份,又不便声张,只是浅浅的福了一礼,便去让去一侧扶着栏杆看新科进士游街了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!”襄儿嘴里嗔怪,眼底却像星辰一样泛着微光。
“整个京城有拦得住我的地方?”荣晋十分得瑟。
襄儿瞥他一眼,扒着楼栏往下看:“青年才俊哎,这一科单看卖相,就比前几科养眼的多。”
“前几科?你才见过几科?”荣晋有些吃味:“不许看。”
“不看就不看。”襄儿突然有些遗憾的说:“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。”
荣晋连忙哄慰她说,做一代才女也是很拉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