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府,是二皇兄秦王的封地。荣晋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刚要喝止,被皇帝抬手打断,示意小二继续说下去。
小二知无不言的说:“坊间有个童谣:‘侯府的墙,王府的房,西安王的银子用斗量。’说的就是这座宅邸。”
“放肆!”这次轮到徐湛喝止了他:“谁教你说这些话的?!”
小二吓了一跳,期期艾艾的解释说,真的是坊间童谣,整个灯市口的人都知道。
荣晋挥手打发他下去,只见父皇的脸色由白变青再变白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好端端想请父皇出宫走走散心,到底是怎么回事?秦王早已被绞死在密室里,怎么会有座王府在建?
“王礼,去宣抚司找关康,让他查清楚后进宫见朕。”皇帝带着郁怒低声道:“回宫!”
养心殿,徐湛一撩前襟通的一声跪下来: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反将荣晋吓了一跳。
皇帝斜睨着他,冷声问:“你又作什么怪?”
“陛下今日看到的宅邸是臣的舅公武宁候所建,家父多次劝谏其不合规制,便于上个月停工,原打算下半年拆除。”徐湛不知是热的还是吓得,一头虚汗。
“即是侯府,与西安王有何关联,童谣是哪里来的?”皇帝面沉似水。
“臣真的不知传言从何而起,臣看过图纸,远没有达到王府的规制。”徐湛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刚刚在春秋楼怎么不说?”皇帝面色稍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