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孩子们变成如今这样,全怪李氏一般。
徐湛跟出来,心中窃笑,这不是三叔白日里劝您老人家的话么,要说纵容,您老人家比这“慈母”还要更甚吧。
李氏就是个久居深宅的妇人,没有丈夫又没有主见,只知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,此刻被公公斥责的哑口无言,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无从辩驳。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那????我整理些衣物送去书院,可好?”
望着李氏离开的背影,大老太太叹道:“老爷别怪她,也是命苦嫁给了老二,每日就守着两个孩子生怕别人欺负了去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大老爷却忽然责怪妻子道:“你比她也强不到哪去,她纵容儿子,你纵容儿媳,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了!”
大太太无语的望着丈夫,只有徐湛知道,老爷子心疼孙子,此刻正在烦躁呢。
未至卯时,晨辉破晓,林旭宏兄弟被林雨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,跟着一众侍卫跑步、练功。
林旭宏边跑边骂:“乱世奴欺主,年衰鬼弄人!一群刁奴,拿着鸡毛当令箭,欺负到主子头上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!”林风拎着藤条跑过来。
“我要去县衙告你,把你充军流放!”林旭宏发泄般吼了一嗓子,撒腿就跑。
课堂上,旁人都在摇晃着脑袋大声温书,只有那累瘫了的兄弟俩连早饭都顾不得吃就打起瞌睡。
不错,徐湛心想,总算没精力作弄人了。于是有意喊了一声:“林旭宏,过来背书。”
林旭宏被惊醒,连人带凳翻倒在地。林旭东揉着眼睛醒来,一脸疑惑的看着哥哥。
他想要挽回颜面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却因为浑身酸痛重新摔回地上,摔得是七荤八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