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望扶额头疼,冤冤相报何时了,林知庭昨日在他的饭菜里下泻药,被他偷偷换掉,害林知庭跑肚拉稀上学迟到,挨了先生的打,紧接着又在考试时戳穿了林知庭的作弊伎俩,又是一顿打,左手肿的像个水晶猪蹄,屁股疼的沾不了板凳。
“好你个林知望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背后阴我。”门外楼梯上响起三堂弟粗鄙的咒骂声,林知庭乳名叫阿礼,恰与他的名字相反,在学堂里如个乡野小子一般粗鲁无礼,回到府里更与庄重严谨的门风格格不入。
只见他瘸拐着腿,飞起一脚将虚掩的门踹开,门上掉下一个罐子,腐臭的液体兜头而下,林知庭伸手一挡,手里拿做武器的青砖砸在脚面上,痛得他一声惨叫板起被砸中的左脚蹦跳,却不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小斯们呼喊着三少爷手忙脚乱的冲下楼去。
林知望掩鼻走下台阶,瞥了眼哭叫了在地上打滚的鼻青脸肿的堂弟,好整以暇的浅笑而去。
林老爷有一嫡两庶三个儿子,所以老三是大娘的独子,从小在母亲的庇护和溺爱下称王称霸,林知望小时候吃过他的亏,大娘总害怕侄子欺负了儿子,也一味地偏袒回护。
但几招过后,林知望发现他的手段并不高明,再几招,便能轻而易举将他□□的像条死狗,从此,整个学堂的同窗都懂得了一个道理,即便父母不在身边,林知望同学也等闲不能招惹。
第二日学堂放假,先生要空出一日批改答卷。
一大早便听见院子里的吵嚷声,他喊了几声何明没人答应,一开房门,便见向来斯文的何明跟三个粗壮的婆子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知望不悦道。
为首的婆子见到他收敛了一些,仍颐指气使的问:“您打了我们三少爷?”
林知望压根不屑与她们说话,挥手命何明送客,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