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到了新家,早已入睡。
……
……
一日复一日,一夜又一夜。
这夜,父亲们坐到屋顶上,摆一桌水酒,吹着海风。
“还想要什么呢?”宗洲笑着揉了揉凌浅的发顶,“我说你啊,是在试验你的想法多,还是我备的齐?”
凌浅拿起玉盏,满饮一杯,灵酒醉人,已有些微醺,他从端正的坐姿,缓缓往下躺。
倾斜的屋顶,好似一张铺着软垫的榻。
他是越瞧星空,越觉得抬手可得,手指晃晃悠悠地在星与星之间连线,画一只兔子,画一只鸟,画一个妙人儿,画成他心里宗洲的模样。
“我要星星,你肯定摘不到,”凌浅笑着拽着宗洲的手,要与宗洲一起坐没坐相,躺着才舒坦,“你哪能什么都拿得出来,没有星星,就是我赢了。”
“我这么爱你,该要你赢才对啊。”宗洲侧躺着,支着额头,瞧着说醉话的美人。
凌浅可不依,醉话都是不清醒的,哪能自己要了,宗洲不给,还说是为了让自己赢了开心呢。
“就要星星嘛。”凌浅醉后缠着宗洲闹。
宗洲清醒地看着他笑,“你看我像星星吗?你也要一要我吧?”
“要我咬你?”凌浅抱住宗洲的脑袋,一下咬在了对方的唇上,“我咬这里够不够,不然你衣服脱了,我再咬咬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