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久没碰琴,若哪里弹错了,”阿烛向周清清道:“娘娘好歹帮我想个借口圆一圆谎。”
抱着多弹半刻都是占了大便宜的低俗心态,阿烛信手弹了一首最拿手的——果然还是有几处衔接的不好。
好在詹王也不是于此道上登峰造极容不得一点错的的大师级人物,相反琴棋雅艺与他而言不过闲来无事打发时光的东西,只要他自己心里觉得有意思,便不会觉得曲中有误便难以入耳。
借着这逐渐成熟顺滑的曲子,詹王和周清清耳鬓厮磨,轻言慢语。
待周清清不知不觉睡着了,詹王才一抬手止住了阿烛的曲子。
阿烛会意,赶紧止住,放下琴,悄悄站起来。
她坐的久了,一时腿麻。
慢慢挪着,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。
意泠总是等着她的,几步上前一把扶住她,没说话。
笑笑也迎上来道:“姐姐受累了,这有我,姐姐们去歇歇吧。”
“嘘。”阿烛忙看了身后一眼,周清清果然不舒坦的动了动,詹王正看着她们。
阿烛悄声道:“小姐觉轻,你在这服侍,说话小声些。”
“是。”笑笑虽然也领着贴身丫鬟的份例,但周清清晚间一贯只叫阿烛意泠近身服侍,所以她并不知道周清清觉轻,尤其是这种不是正当睡觉的时候,很小的动静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意泠扶着阿烛走开来,离得远了才低声道:“那小妮子今儿差点害死你们。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阿烛淡淡的道:“我会小心,也管住我自己的。”
“那我似乎只能祝你好运了。”意泠顿了片刻,说:“其实若有王爷做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