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君晚闻言,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。
他的目光,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慕思年只觉得脊背发凉,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向君晚笑得阴险,他指了指莫寻道:“我,向君晚,要和你公平竞争。”
“你已经输了。”莫寻紧了紧抱着慕思年的双手,微微一笑,“你说是吗?思思!”
“你说他输了,他就是输了,不接受任何反驳。”
慕思年笑意盈盈,很是温柔。
又转而对向君晚道,不自觉冷了语气,“滚吧!”
向君晚:“……”
这么区别对待的么?
好歹他们也认识多年了,这么不给面子?
向君晚无奈叹气,略微失意的背影渐行渐远,然后消失不见。
突然,莫寻痛苦地闷哼了一声,额角上微微凸起的青筋,透露出他难以忍耐的彻骨痛楚。
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手臂不自觉将慕思年的腰肢圈的越来越紧,手指颤抖着向掌心弯曲,紧紧握成拳头。
察觉到莫寻的异样,慕思年挣开他的双手,回头之间,只见莫寻面色似乎苍白到透明,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,是极致的隐忍。
见慕思年发现了,他只朝她笑了笑,貌似让她不要着急。
可那虚弱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