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不会撞进死胡同。”
深吸口气,他迈步朝东方前行。
事实证明,他的乌鸦嘴一语成谶。
因深陷敌营,且那些女人体态轻盈,个个身怀武技,他不敢贸贸然飞檐走壁,一旦被发现踪迹,将那个女人吸引过来,逃跑几率毫无疑问要降零。保险起见,他选择忍辱负重摸黑赶路。
只拐了三个弯,再绕过四条走廊,路过一片雅致的水榭园林,跟着转入一条九曲十八弯的多口巷,最后在一堵高墉下驻了足。
面对铜墙铁壁,他举着虚鸿咬牙切齿。想走回头路,转身时眼前路径错综复杂,已不知来自何方。
一忍再忍,终于忍无可忍。他左顾右盼了半晌,一提气一纵身,便跃上房檐,小心翼翼的踽踽踏瓦而行。
视野高阔,确实大有裨益,他专拣背阴处沿行,很快锁定了东南西北。
但如此高调逃跑,不仅与他大有裨益,也对暴露行踪的风险也大有裨益。还没踩着瓦片踱出几步,就听南首一女大呼小叫:“即墨公子逃跑啦,快来人!”然后另一女接口道:“天地朱赤四部,封锁所有关隘通口!”跟着很多女人一起哄:“在那边!”
随着众女齐声呐喊,即墨公子心里咯噔一下,暗呼糟糕。惶恐中慌不择路,顾不得方向,尽择最隐蔽之处蒲伏前行,钻进了抄手游廊之西、一片遍布荆棘的灌木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