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查抄嫔妃和太监苟且时,那让他厌恶的场面,和那些嫔妃幽怨绝望的眼神,还有一些嫔妃自杀的场景。
如果小曦再逼他,他宁可死在她面前,也不会让他的小曦变成深宫里与太监苟合的嫔妃的模样。
能配上他的小曦的,应该是当年的覃宴海,那个郎朗少年将军,而不是从死人堆和烂泥里爬出来的已经残缺不堪的阎欢。
顿时身体像被数九寒天的冰包裹,开始瑟瑟发抖。
他都做了什么?
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。
他恨不得马上在小曦对他满是期盼的眼神里死掉。
他立刻退后了几步,与她拉开距离,伸出长长的手臂把顾小曦的衣襟迅速合拢掖整齐。
颤抖而哽咽的说:“对不起,我…”
然后就往外走。
顾小曦从桌上下来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。
他转过身紧紧抱住小曦,热滚滚的眼泪滴到小曦额头上,在她额头眼泪上亲吻了一下,说道:“小曦,你放过哥哥好不好,你想要的那样,我真的做不到,我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说罢把顾小曦猛地推开,顾小曦差点摔在地上,站稳时他已经出去了。
顾小曦追了出去,她想告诉他,自己知道净身是什么,她真的不在乎。
到了院子,阎欢像躲避瘟神一样躲她远远地,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把小满叫了过来,让小满送她回去,自己则回到房间拴上了门。
顾小曦使劲拍着门,哭喊着:“海子哥你开门好不好,我们可以不那样,不那样也能做夫妻的,我真的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