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的衣衫一水红色,她其实不喜欢穿红色衣服,但阎欢说女为悦己者容,每日看着她,只要她穿别的颜色衣服就绷起了脸。
换好衣衫的顾小曦出寝房去找阎欢。
阎欢已经在廊下等她,聚精会神的凝视着木台下两只白鹿交颈缠绵。
身着白纱广袖长衫的侧影颀长笔挺,白纱衣决被裹着花瓣和白雾的柔和山风吹起,轻轻飘扬,头发未束,散于颈肩,亦随着白雾花风扬起丝丝缕缕,衬于灼灼花海之前,似九天落于凡间的谪仙。
这如梦花海的眼前,那廊檐下飘逸俊秀若谪仙一般的男人,竟然是属于她的,她一个人的。
他的温柔、他的体贴、他如火一般的热情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,生生世世属于她,谁也夺不走半分。
每想到这些就不由得心尖发颤。
那夜他醉酒后,噬骨的缠绵,不受控制的火热厮磨亲吻,又涌上心头。
死而复生,失而复得,七年日夜刻骨铭心思念,已经等得太久,哪里还有什么矜持,哪里还有一丝距离。
有了他喝醉夜晚那一次经历,那紧紧贴合,相拥相吻的渴望就像盛开的罂粟,散发出魔魅幽香,让人上瘾无法抵抗。
阎欢转头看到顾小曦站在廊檐另一侧发呆,勾起唇角笑着挥手,说:“过来,你不是想看白鹿么,这有两只。”
顾小曦走到他身侧,看着廊下那两只白鹿,那白鹿见了顾小曦竟然没有逃走,还在交颈互相磨蹭。
“哥哥,它们是夫妻吧!”
“嗯”
“像我们一样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