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 淼娘子缓缓向时蓝跟容璟欠了欠身, 福了一福。
看向脸色苍白,胸口渗着一团暗红不详血迹的长明。
淼娘子揉了揉眉心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 张大了嘴巴,微微感到有些错愕。
“公子,姑娘, 这位公子他……”
时蓝喉咙发痒,尝试着动了动唇瓣。
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似乎完全开不了口,只能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地扶着长明。
泪水夺眶而出。
长明明明怀着极大的痛意晕厥过去,眼下看起来却更像睡着了一样。
只面色更为苍白。
时蓝想了想。
他似乎,从来都自己习惯承受消化, 十分的痛最多表现一分,不愿让人担心他。
特别,是面对她的时候。
时蓝目不转睛地盯着刚被她喂了灵药的长明。
她临走之前, 掌门给了她一颗护体的灵药, 她修为浅, 一直当宝贝一样,巴巴地放在贴近心口那层的衣料,轻易不会拿出来。
更不要说毫不犹豫给了别人。
可, 那个人是帮过她的长明。
是第一眼便让她觉得亲切的长明。
是在她陷入风口浪尖之时第一个站出来,相信她,为她说话,证明她清白的长明。
是知道她心软力弱,想救淼娘子,却没有办法,自己便毫不犹豫舍了心头血相救的长明。
容璟变了脸色,说不出是心痛还是嫉妒更多,咬着唇,从牙缝里蹦出来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