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个样子,我们只能等他回家再找他了吧?”这画面没什么少儿不宜的,所以圣埃克也看的津津有味。而且他这个语气,只能说是对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异能力者没什么敬畏心。

不过他们这个鸟样子也没办法有敬畏心,只想着再浪一点——哦,对了,他们这个鸟样子,是纯粹的字面意思,不是爆粗口。

雨果和他的女朋友压马路的街道对面的大楼上,三个呈等比数列的白鸽探着脑袋,发出长短高低的咕咕声。

“虽然但是,为什么要把我们变成这个样子?”圣埃克抬头试图把自己头顶的白色毛毛拽下来,但是受限制于鸽子的身体,只能不断的做原地引体向上。

“就不能变得高大威猛一些嘛,我觉得鹰就不错!”最弱小可怜的咕咕试图把自己的形象变得高大威猛。

“你觉得巴黎有鹰吗?”

慕清一句话把圣埃克堵的自闭去了。

泰戈尔连忙打圆场:“毕竟这个形象最不容易被发现,接下来我们跟着雨果走就可以了。”

确实,在一群白咕咕里,三个交头接耳的咕咕就不明显了。

然后三只白咕咕排成一排,扑棱这翅膀跟在雨果后面。

幸运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同居,当然也有可能是雨果工作性质的缘故,不方便同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