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:今天又是被嫌弃的一天……”
……
被别人在自己背后议论,让顾锦感觉并不好。他清清嗓子,继续说。
“我收到的提示不多,只有一条,在哈哈农家乐找到接头的同伴,在他们的帮助下完成任务。”
何西涵啧啧的,又是挑剔,又是嫌弃,但更多的是酸不可耐:“看到没?昨天晚上的戏可复杂了:你以为是一见钟情、恶霸强抢良家妇女;其实是暗度陈仓,吴刚一心恋牛郎。”
萧暮笑得趴在石头上起不来,肚子都快笑疼了。
何西涵越说越激动:“女人啊!终是你扛下了所有!一万艘战舰出海是为了海伦吗?不,是为了特洛伊啊!”
被这么打岔,顾锦也讲不下去了。
“还要听么?”
何西涵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:“获胜者就这么残忍吗?连吐槽都不允许吗?果然这是胜者的天下,从此我们只能夹着尾巴,苟延残喘……”
这是要玩赖了,萧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。她对事情的发展产生了深深的兴趣。
顾锦等何西涵演了一会儿,独角戏唱得乏力了,才悠悠的说:“从头到尾,你一点儿都没怀疑过我吗?”
那欠打的模样,活像只偷鱼上房顶的猫。
何西涵这人就是经不起撩,看他这个样子,反而镇定下来了。
“你想讲就讲呗,我们胜不骄败不馁,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萧暮心想,你哪里的拿得起放得下,你老人家刚才怎么怨天尤人的你忘了么?
顾锦又打量了何西涵一会儿,他看得何西涵心里直发毛,说:“我警告你啊,你不要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,我可是很有节操的,山无棱,天地合,蒲草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……”
顾锦干脆的推开他,侧过身看着萧暮来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