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天平派真的跟天下正道闹翻了?”这道声音染着笑意显然心情挺好。“陆肖真为了一个亦正亦邪的师弟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?”

“是。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。”寒暑问。

“你想问什么?”那道声音问。

寒暑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“你不觉得好玩吗?”那道声音中又恢复了笑意,“以天下苍生为已任的天平派与正道背道而驰,甚至是拔剑相向,陆乾那老头恐怕气的会从棺材里跳出来。”

“这对我们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对你是没什么好处,对我有。”那道声音说,“能让天平派跌落尘埃,我就高兴。”

“你跟天平派有仇?”寒暑问。

一道犀利迫人的视线落到寒暑身上,然后那道声音才缓缓道:“寒暑,我听他们说都看不透你,你真是我们玄宿派的好掌门。”

“在老祖宗面前不敢当。”迫人的气势强到让寒暑很艰难才站稳了没有往后退去,他陆陆续续已经见过不少黑袍人,但现在刚见到的这一个,让寒暑从站在这里开始就心底胆寒。

“寒暑,他们应该警告过你吧。”那道声音顿了顿,“不要打什么小心思,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
“我始终记得自己身为玄宿派掌门的身份。”寒暑说。

“记得就好,下去吧。”那人挥了挥手,寒暑才看到眼前人连手上都带着黑色手套,这点与其他黑袍人不同。

寒暑一路下山,心腹已经在书房门口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