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墨只听了这一声就明白了,墨黑的眼睛看着脸上已经浮现潮红的陆肖,动作一下子迅猛了起来,陆肖眼睛微微睁大了些,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,这一声更像是鼓励,加快了谢墨的动作,一层又一层的汗从两人身上沁出。
到最后,陆肖觉得自己抬起一根手指都有一些费力,只记得迷迷蒙蒙间谢墨跑来跑去然后便感觉到一阵舒适的擦拭,再等陆肖有意识便是此刻清醒过来了。
陆肖望了一圈屋子里,谢墨不在,手撑了一下床,便觉得一阵酸痛,然后堂堂天平派陆掌门就这么摔回了床,床很软,没觉得痛,但是这情形,陆肖也不大能接受。什么时候起,谢墨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?
陆肖从床上撑了起来,忽视浑身上下不容忽视的酸痛,眼睫毛往下垂了垂,手指骨捏着床沿缓了一会儿然后才站了起来。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衣物,但没有外衫,陆肖看了一眼旁边的衣架子上也没有,看来他这位师弟是十分笃定他短时间内醒不过来。
正跟容止言说着话的谢墨只觉得背后一阵寒风,话顿了一下。
“还没说完,你说陆掌门怎么了?”容止言不明白谢墨怎么话说一半就断了。
谢墨总觉得刚才的确是感觉到了后背一阵寒意,四周看了看发现一扇窗没关走过去关了然后走回来继续说,“以我师兄的灵力不至于事后累成那个样子,是不是他身体已经开始反噬了?”
容止言看着谢墨,想着要挑什么样的话来说这么残忍的事。
“你直接说,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接受的?”
容止言心说有,但这种时候已经不必要再拿出来添堵,“反噬是迟早的事,寒暑那个药太凶猛,前期有多爽,后期就有多痛,现在只是精力跟不上,到后面灵力溃散,人也会形同枯槁,”
“还有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