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已经不比从前,陆掌门还是一路小心为好。”寒暑说。

陆肖:“多谢寒掌门提醒。”

“那我再提醒一句。”寒暑说,“你现在之所以能站着,除了容止言给你的那么一点灵力,全靠你自己一口气撑着,但这口气能撑多久谁也说不好,一旦你这口气散了,你还能不能喘着气回来也没人能说得好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肖说,“若是我回不来,自然会有别人来接走谢墨。”

寒暑:“那也得那个人能接得走他。”

寒暑:“其实我十分意外你还能站得起来,按照常理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。”

“寒暑!”容止言恨不得把寒暑那张狗嘴给缝上。

“是,按照常理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,之前寒掌门的药有多猛烈陆肖十分清楚,后面又发生了许多事,每一件都给这具身体带来了极大的损害……”

“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还能站起来?”寒暑问。

“因为心中有人。”陆肖说,随后先一步动了起来。

容止言狠狠瞪了寒暑两眼后也很快跟了上去,一步之后被寒暑快速拉了回去狠狠吻了一口才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