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林鱼所想“不破不立,要教她们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,什么才是不重要的。”
黛玉希望“你指望是哪种破呢?与自家父母决裂,与自家祖宗决裂,站到你这边吗?”
林鱼说不过,便开始胡搅蛮缠
“终究是你们亲,你跟我不亲,你才向着她们说话。”
“虽然可恶,尽管确实做了这些勾当,害死了人,弄出了冤假错案,可我孤苦无依的时候,她们也收留了我,你无处可去的时候她们也收留了你。即便背后有所图谋,但有这样的行为,对我们是有恩的。小鱼,你若真将这当成一场历劫,这个点,也是重要的。若真当做一场人生,我们除了有仇必报之外,也要有恩必偿。”
林鱼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。
等到荣国府的人求上门来的时候,没有发火。
“敢问姑娘可是知道些许消息,这丫头可是我的心肝肉啊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得知夏太监带来元春病了的消息,哭着求着从大慈恩义殿出来,找了自家兄弟询问消息。
四处打探未果后,便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林鱼身上。
可是,她问的问题,林鱼是真的不知道,她只知道——她过得好,大观园气运涨得快,贤德妃便能够转危为安,但这样说,这群人又会觉得她是个骗子。
她难道就不希望元春过得好吗?
元春要是好好的,也能够反馈过来,让大观园更繁荣。
总而言之就是——和这种心里没数的人绑定真的好痛苦!求解脱
“姑娘,你有什么话你便说,只要我们能做到。”
“是吗?”林鱼闷闷不乐。这群人值得相信吗?
王夫人,贾母,贾政贾赦言辞恳切
林鱼看了黛玉一眼,贾母瞧见了,连忙说
“贤德妃若好了,你们两姐妹日子也好过。”
这确实是真的,虽然和他们想象的那种好过不一样。
那便再给这些人一次机会吧。
“可以,现在开始,让那些姑娘们都搬回大观园,我说什么就做什么,我的小作坊需要工人,既然她们做总监不乐意,那便帮着做口脂,胭脂水粉吧。”
贾母还在犹豫,王夫人一口便答应了下来。
“为着大姑娘,几位姑娘牺牲一下又怎样,更何况,林妹子和善,就在园子里做做活,平日里,她们也是那样玩的。”
贾母犹豫了几秒便应了下来。
如今这荣国府并非上一代的荣国府,贤德妃是重要的。
再者说了,其他几个女孩也不过搬进大观园,几个丫头玩闹,又能闹出个什么名堂,也受不了多少委屈。
况且,这一桩桩事情,就是由着这些丫头胡闹开始的。
探春得了吩咐,默默收拾行李。
竟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之感。
“不许去。”赵姨娘说
“为何不许我去,夫人有吩咐我能不去么?”
探春觉得她好笑。
“我去求你父亲。你就乖乖在这呆着,这一去,要是惹了那宝贝蛋子,你娘你兄弟都完蛋了。”
赵姨娘愤怒极了。
探春嗤笑了一句。
“您省点事,这都吩咐过来了,父亲定然知晓。”
赵姨娘连忙出房门跟那丫鬟婆子打听
丫鬟婆子笑嘻嘻地说,不过是为元姐儿祈福罢了。
等打听到说是因为元妃生病,所以牺牲一下别的姑娘的时候,赵姨娘泪水都被吓出来了。
“为着自己家的闺女,牺牲别人家的,真是可恶。”
丫鬟婆子被她怨愤的表情逗乐了。
探春为自家娘的蠢萌很无语。
掀起帘子说了一句“贤德妃娘娘的事情也是你们编排的。”
一句话便止住了对方的逗弄。
另一边,王夫人咬牙切齿地说“夏太监的钱不能少。”
贾母说了句“我嫁妆里有给她留下的,便都给她罢。”
王夫人低头垂泪。
嗫喏道“母亲,那嫁妆此前盖大观园的时候用了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