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乾闻言皱眉,没有办法还来?
但是看见重阳丝毫不着急的样子,宋余乾又将疑问埋在了肚子里。
傅景远远地便看见了坐在前厅的两人。
他一身玄色常服,面容憔悴,却浑身冷漠。
看向宋余乾时,威严冰冷地道:“赶出去。”
他不会容许任何肖想玉儿的人出现在他的太子府中,即使是皇帝的意思。
宋余乾一愣,他好像有点意料之中。
傅景为人霸道,此前他连太子府百米之内都近不了,怎么可能会让他出现在这里?
“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大火气,这样可不利于你的身体啊!”重阳笑道。
傅景扭头看向重阳。
重阳今日刚觐见过文武帝,他一身白衣红袍,肩头金饰刻着他们夏国九阳烈焰的象征,腰间垂着一柄折扇,华丽中又带着一丝清明疏朗。
重阳见傅景望过来,微微一笑,眼下的泪痣好像十分乖巧无害。
“既然来了,就不必拐弯抹角了,你不早就知道孤没中毒。”傅景冷声坐向一旁的主位。
“所以我就请命来了啊!”重阳笑着道,偷瞟了眼宋余乾。
宋余乾心中虽然惊讶不已两人的对话,但还算控制得好,不算失礼唐突。
算得上稳重。
重阳收回视线,继续道:“若是换做他人,傅景,你这毒怕是难解了吧?”
傅景抬眸,与重阳对视。
威胁他?
傅景根本没中毒,而知道他没中毒的,除了他自己的人,就是重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