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,我有骗你的必要?”
阿昆终于还是接受了周添的说法,可他被打了一顿想不过去,转眼朝姜钺看去,“我要他给我道歉。”
周添挑眉也看向了姜钺,姜钺连动也没动一下,只视线朝阿昆斜了一眼,阿昆立即说:“算了,看他长得挺像女人的份上。”
周添没忍住笑出声,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这么好笑,直到姜钺一眼横过来,他不笑了,让阿昆办正事。
阿昆从周添手机里拍了严越钦的照片,发去问他的兄弟们。
等了半天,终于有了一条有用的信息。
【阿昆哥,这不是蔴姐的姘头,你找他干嘛?】
阿昆狠蹙着眉,没忍住回了句。
【艹!那货丑成那样,哪找这么帅的姘头——】
他没回完手机就被周添抢去,周添往前翻了翻记录问:“蔴姐是谁?在什么地方?”
“8号码头那边,听说好像有什么病,他一个人在那里跟鬼一样。”
周添把手机扔还给阿昆,“详细位置给我。”
阿昆就在地图上指出位置,问:“要不要给你们画一个。”
姜钺只朝地图看了一眼,周添没回阿昆的话,起身说:“早点回国自首吧,你爸妈等你呢。”
阿昆看着两人走了,他在巷子里愣了半天,猛然想起来他是来抓人的,现在把人放跑了回去怎么交差?
他想了半天,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,反正大老板没看到脸,找个长头发的人去就行了。背面也看不出男女,找不到长头发的男人就找个女人,他可真机智。
8号码头离城内有一段距离,现在已经废弃,除了一些已经成为废铁的船,就是成为危房的仓库。
这一次是姜钺开的车,他靠记忆导航把车开时了码头里面,周围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,他们的车是整个码头唯一的动静。
“这地方真的有人?”
周添开始怀疑,姜钺把车停下,他们打着手机当电筒下去,在一片废墟的码头里寻找。
砰!
他们转了一圈,突然听到黑暗的仓库里面一声响,立即把光朝仓库里照去,里面传出来一声猫叫。
“原来是猫——”周添说着语调转了个弯,“才怪!多大的猫才能弄出这么大声音,我得去看看。”
果然他话一说完,里面的动静更大了,一个人影被照出来,瞬间又蹿进了仓库的废品堆里。
姜钺和周添对了一眼,从两边包抄人影,两下就把人抓住。
对方被周添压在地上,姜钺把光照到他脸上,是一个几乎光头,满脸麻子的男人,他用本地话问:“你是蔴姐?”
“干嘛!不服啊!我不能叫蔴姐!”
蔴姐又瘦又矮,对他们造不成威胁,周添放了他,和姜钺两人一左一右围着他,然后拿出严越钦的照片。
“见过他吗?”
蔴姐愣盯着照片愣了愣,用力地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
姜钺盯直了他,像是要直接看进他脑子里分辨他有没有说谎。
“喂。”
周添突然对姜钺喊了一声,姜钺的眼神他感觉仿佛要走火入魔了般。
姜钺忽然站起来往仓库的深处进去。
蔴姐应该是住在仓库里,最里面铺着床,还有不知哪里捡来的旧沙发,衣柜,桌子,虽然不成套但该有的都有。
姜钺走进了蔴姐的房间,蔴姐立即跳起来又被周添押回去,他动不了就朝着姜钺喊:“这是我家,你们私闯民宅。”
姜钺没有乱翻,只是观察着周围,忽然视线定在了角落的桌子上面。
桌上乱七八糟放满了化妆品,他拨开化妆品看到了下面的打火机。
这是严越钦的东西。
姜钺缓缓地把打火机拿起来,上面花了一条划痕是被他摔的,当时严越钦很生气,之后再也不允许他碰这打火机了,严越钦不可能随便把打火机给别人。
他转过去问蔴姐,“这个打火机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情人送我的。”
蔴姐这一声说得有些娇嗔又得意,姜钺几乎扑过去,像是要把蔴姐撕了一般。可实际他只是到了蔴姐面前问:“他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他说他住在厘岛,我又没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