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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和尚也是止步,合掌回礼,也道,“小僧易空界余近,见过同参。”

余近看了看净涪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五色幼鹿,当即就笑问道,“净涪同参这是第一次来南海参加法会?”

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净涪也就点头道,“是,难道余近同参不是?”

余近道,“我也是第一次来参加南海法会,不过我寺里曾有先辈来过,多少有些了解。”

净涪明白了。

这南海普陀山的法会当然不止开这一次,那曾经来过普陀山的人归去之后留下记载,也是可以理解的事。就像净涪,这次来过普陀山,回去之后自然也会将这次所见整理一番,收入妙音寺的藏经阁里,以供寺中诸人阅览。

余近看他脸色,想了想,又问道,“净涪同参是要直接到莲池那边去?”

净涪心中隐隐猜到了一点什么。

“莲池?”他摇摇头,“余近同参也是知晓,我对这普陀山所知不多,不过是循着紫竹叶的指引来去而已,并不知这莲池在何处。”

“同参若真是一路循着指引去的,那终点就是了。法会也是在那里开始的。”

余近先给净涪解释了一下,然后又笑道,“不过今日只是初一,明日才是法会开始的日子。如果同参现下就到莲池那边去,约莫就要在那里先等一等了。”

净涪也就笑了,“不过是略等一等而已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余近却没笑,他想了想,又打量了净涪两眼,忽然一整脸色,很是认真地问他道,“同参若信得过我,不妨跟我一起?”

这样突如其来的邀请其实真的很突兀,尤其双方都是第一次会面,谁都不知晓谁的底细,完全就谈不上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