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收着水元灵露的玉瓶收起,净涪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不知什么时候,五色幼鹿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侧。见他表情甚是遗憾,五色幼鹿冲他低低唤了一声。
净涪低头看去。
五色幼鹿将一个细长的玉瓶往他的方向送了过来。
净涪摇摇头,顺手就又将这玉瓶给五色幼鹿推了回去。
“你自己收着吧。若是实在需要,回头我与你换。”
不是说五色幼鹿依附在净涪座下,它的东西就都是净涪的东西了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就是真的有,那也不是净涪的道理。
五色幼鹿看净涪真的不收,没奈何,只得又将玉瓶拿了回来。
净涪看着它收好,又往四周看了看,迎着各方望来的目光合掌一礼。
诸位和尚与比丘见得净涪行礼,也都一一回礼,未曾失仪。
这片云海原本站了不少人,陆陆续续的也有人散去了。净涪自然看见,但他想了想,还是又等了一会儿。
也有人原本是与他从同一株紫竹走下来的,见他还站在那里,便走过来邀他一道。
净涪一律都只是摆手,说道,“余近同参还在云海里,我等一等他。同参先走吧。”
“余近同参?是早先领着净涪同参你过来的那位同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