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见主持、清遥方丈、恒真僧人等一众来客都齐了,此刻正上下看他呢。
净涪理了理衣袖,与净音一道来见礼。
清见主持这些人各各回礼,看着净涪在蒲团上坐了,才笑打趣道,“净涪很得妙音寺弟子的信服礼敬啊”
“就是,比我们都要好多了。”
“这阵仗,真是比不过比不过啊”
清源方丈在一旁也是笑,“可不是,净涪在寺里可真是独一份的,这待遇我看着都眼红。”
净涪只在一旁笑,很有些无奈。
净栋这些个佛子看着净涪也很羡慕,但他们的目光偶尔落到另一侧的净音身上时候就变成了同情。
净音在一旁看着,自然知道这些人都想的是什么。
他全不以为意。
他家师弟就是这般的例外,他都比不得,他们又怎么可能比得上?羡慕吧,也只能是羡慕了。
至于同情,只能说他们想得太多了。
净音不太在意这些人,趁着这会儿早课还没有真正开始,他分出了一点心思去观察清见主持和恒真僧人两人了。
而这一留心,他就多少看出了几分端倪。
清见主持和恒真僧人之间似乎又更冷淡了几分。而且看情况,好像是恒真僧人有意修补双方之间的关系,而清见主持无意配合?
净音若有所思。
不过恒真僧人与清见主持之间本来也没有太大的矛盾,双方确实有些小别扭,但也没有真正的闹崩,表面上来看,他们两人也还是昨日的模样。
净音发现的这些东西,其他各寺的方丈包括稍微留心一点的凡僧都看出来了。但哪怕是那凡僧,也没觉得这会是清见主持的责任。
比起恒真僧人来,他们更相信清见主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