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法身与本尊之间或有不同,但其实根源是一样的,所以他们才是一个人。’佛身淡淡地道,说到这里,他又觑了心魔身一眼,问了一句,‘根源是什么?’
心魔身磨牙。
佛身也不指望他回答他,自己就很快答了,‘这根源,指的非是其他,而正是真灵。’
‘真灵唯一,本性唯一。’
说到这里,佛身方才转了身来面对净涪本尊,对他点了点头,‘本尊修行比我们还快不是吗?’
佛身看了看净涪本尊身周自然闪动的紫色性光,方才又道,‘倘若不是本尊曾窥见过我们的真灵,又怎么能修出这般性光?’
他说完,再转了头回来面对心魔身,难得地冲他嗤笑了一下,道,‘你方才问那样的问题,到底是为难我,还是要来为难且质疑本尊?’
心魔身眼睛又更瞪大了几分。
半响后,他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,认输一般地道,‘行了,这件事是我问错了,就这样揭过,别扯着不放了。’
佛身难得在面对心魔身的时候大获全胜,又是心魔身自己出言认输,一时神清气爽,连那不住胀痛的心神似乎都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他不免畅快地哼哼了两声。
心魔身只闭着眼睛不断伸手揉弄眼角,全不理会得意猖狂的佛身。倒是净涪本尊等了一等之后,淡淡道,‘说正事。’
佛身和心魔身顿时就收了所有做作的姿态,仍自恢复成最初时候的正色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