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果是明白了。’净涪本尊道,‘那往后且得如何行事,你心里有数了么?’
佛身整理里面上神色,合掌点头,郑重道,‘我已知晓了。’
他随即看向旁边不置可否的心魔身,方才继续道,‘我等当日作为皇甫成时候,都守住了自我,未曾任由自己放纵,臣服于天魔妙法之下,如今,我自然也不会。’
‘我当始终谨记,’他的脸色郑重,‘我虽是佛身,但我更是净涪。’
心魔身定定看得他一眼,也收了面上的随意,坐直了身体,郑重回道,‘可。’
净涪本尊点点头,‘那你且去吧。’
佛身对心魔身、净涪本尊稽首作礼,便出了识海世界。
佛身离开之后,净涪本尊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心魔身身上。
心魔身知晓净涪本尊的意思,纵低哼了一声,再开口时候却也不乏郑重。
‘你且安心,我会看着他的。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我也会提醒他的。’
他们既是走的修心一道,又总每每将自己称作‘修行者’,那么不论如何,他们都不愿意在修行态度上输给旁人。
人族上古圣贤曾有言,“吾日三省吾身,”又有言,‘君子慎独’
心魔身自觉,他还是能够担起警醒佛身之责,审视佛身日常修行的。正如佛身其实也肩负了拽紧他身上绳索的任务一般。
净涪本尊得了心魔身明话,多少也算是放下心来了。
‘就拜托你了。’
看着这话落下之后,同时消隐身形,显然是要再次进入定境修行的净涪本尊,饶是净涪心魔身,也禁不住斜了一眼过去。可是再要他多做些什么,却也是不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