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刚才真的有一个秃驴出现在这里。穿着?”
“就是灰色长袍,袖口很宽很长,跟我们平常穿的衣服很不一样,看着就不是个干活的料。也不知吃了多少人的血汗钱才长到那么大的”
“就是,我看见了,他脖子上、手腕上都带着珠串,那些珠串呦晶莹透亮,比我们在天相里看过的那些顶级首饰还要来得漂亮。也不知道到底得要多少钱”
“没见那秃驴身上有什么袋子,就是肩膀上搭了一个布袋,记得好像是天相里有人提到过的褡裢”
“哦,那布袋啊那布袋看着平平扁扁的,好像没装有什么东西?”
“班衙!我觉得看刚才那个秃驴身上什么都没带的样子,说不定什么时候哪个街坊邻居就被他偷了什么东西去?你们这阵子是不是应该多注意一下我们这条街?”
这些凡俗百姓们很是热心,那几队青衣班衙也相当认真。
他们分工协作,四五个人拿了本子和笔墨在边上做记录,又有四五人沿着街道仔细检查,剩下的人则摆弄着他们带来的一块块玉板。
净涪佛身的目光在各处转过一圈后,落在了那被人快速拼接起来的三十六块玉板上。
似净涪佛身这样的人物,单单只这三十六块制式的玉板如何能够遮瞒过他去?
是以他不过多看两眼,这三十六块制式玉板的作用就都弄清楚了。
那三十六块制式玉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,它们是一套能够连接这片界域道则法网的阵基。
它能调动部分道则法网的力量,封禁这地界方圆百里,也能管理这百里地界的十数万人口,检索人口的信息,搜寻外来者,用处很是广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