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心魔身和净涪本尊点了点头,问道,‘那么你们是要自己看,还是我来分说?’
佛身说的自己看,当然便是由佛身将这段时日里他的诸般颠倒心念与想法,稍作整理后转送到心魔身和净涪本尊的心神中,让他们自己细细体悟。
这两种方法,前者能更细致真切地体悟佛身的所有心思变化,后者虽则相对简单,但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。
佛身、净涪本尊和心魔身,即便都是净涪,他们也已经有了他们各自的道路。
再过份紧密的合在一处,对他们现阶段的修行怕会有不少影响。
净涪本尊和心魔身对视一眼,当即便有了选择。
‘还是由你来说与我等听吧。’
佛身听得,点了点头,便示意他们将问题问来。
‘先前听你说,诸位前辈所指引的道路,不过是前行的一个个道标,你该行、该成的,是你的道路?’
心魔身无声问过净涪本尊,便即询问道。
佛身点头,‘是。’
他目光一一看过对面这两个净涪,眼底已经只剩薄薄一层的雾气翻滚,却再不似先前那般,能将他心神拖入迷茫与冲突之中。
‘这样的道理,我等早已明白,本不应该再在此处困顿不解,茫然失措。’他直直迎着两个净涪的目光,甚是诚恳。
‘但问题还是出现了。’他道,‘我细细思量来,这样的问题,或许再平日里的修行中,就已经存了痕迹。’
‘它不过是被最近所发生的事情牵引着显化而已。’
除了态度以外,佛身的心神也仍旧清醒。
‘这么些年来,我于佛家法门的修行上,实在是太顺遂了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