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扬大和尚接过茶水,目光却在旁边仍自昏睡的真知沙弥身上转过去。
“真字辈的孩子?”清扬大和尚好奇问道,“谁家座下的弟子?净涪的还是净音的?”
得白凌承认,称一声“师弟”,又被已经两百多年不现身的净涪亲自出手送过来,如何能叫清扬大和尚不生出这般猜测?
清笃大和尚应道,“净音座下的。”
清扬大和尚沉默一阵,忽然又问道,“这孩子身份很特殊?”
“是有些特殊。”清笃大和尚也不隐瞒,直接肯定了清扬大和尚的说法。
清扬大和尚就不作声了,端起面前茶盏一口气饮去大半。
放下茶盏的时候,他也摞下话道,“寺里的事情也好,天地里的事情好,就劳烦你们费心了,若有需要的话,只管叫一声,我们师兄弟都在的。”
清笃大和尚收了面上笑意,端正地合掌与清扬大和尚一礼,“多谢师弟。”
清扬大和尚避过不受,直接起身告辞离开了。
送走清扬大和尚,清笃大和尚与白凌一道又在真知沙弥身边坐下了。
“现在就只能先等着了。”清笃大和尚先道,随后又看向白凌,“你接下来可有别的打算?”
白凌摇头,“就先等师弟醒来再说吧。”
清笃大和尚细看他一阵,也不多说,直接将人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