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耐着性子劝说:“公子,要是包旺揭发了咱们,说咱们是同谋,那少不了要关押一段时日的!”
罚银更不必说了,但张家不差银子,所以来庆没提。
张洵头脑顿时清醒了一些,眯着眼睛看他:“关押?那包旺招了?”
来庆忙摇头:“现在还没招。”
想了想又加一句:“公子,包旺是个滑头,此时不招不见得以后不招啊!”
“怕什么?!”张洵斜睨他一眼,端起酒杯将余酒一饮而尽,说:“先给吴县丞送点银子过去打点一下,让他在一旁提点提点那新来的知县,早点将包旺放了。”
来庆无奈的叹口气,这陆知县明显不按照常理出牌,给吴县丞送银子也不见得有用啊,但张洵这样吩咐了,他只得去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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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壮被带到了县衙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中了诡计,但他已经认罪,再抵赖也毫无用处,只得垂头丧气地自认倒霉。
县衙的大堂内,皂班衙役手持刑杖分列两旁,堂内气氛安静肃穆,连公案后的海水潮日图都多了几分凛然之色。
陆琢端坐在公案后,神情冷峻,将认罪的文书扔到地上。
“既已认罪,就画押吧。”
包壮抵赖不得,颤抖着手指在文书上画了押,耷拉着脑袋跪在一旁。
少顷,关在监房的包旺被押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