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琢揉了揉眉心,只是如此以来,他想调查赈灾官银丢失的事情便没了去向。
担任知县之职,除非上级或者朝廷有调令,否则是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管理属地的。
所以他此前只能呈上奏折,寄希望于朝廷差人来调查此案,但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空旷的大堂外突然刮过一阵狂风,夹杂着渐近秋月的落叶与斑驳的灰尘,几乎迷乱人的眼睛。
陆琢猛然停下脚步。
他负手而立,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姑父秉公查案后不久便立即遭人弹劾,而后停职在府中,这其中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?
他脑中蓦然闪过一丝念头,神色也变得极为凝重。
未必是他的奏折没有引起朝廷重视,反倒是极有可能在他的奏折递交到朝中那一刻,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。
狂风中突然有凌乱不一的脚步声忽然接近。
李昭鹰目一凝,抬首向外望去。
一群穿着府衙差服的官差在县衙大堂外下了马。
其中几位不知何时去了县衙后院,手里竟然抱着一盆桂花出来。
陆琢凤眸微冷,眼神落在那花盆上的褐色泥土上。
泥土未曾翻过,里面不知埋藏了什么东西。